猴子 发表于 2013-7-31 17:49:30

一个间隔年义工的心灵诉说





  那些临终的人,那些身体障碍的人,那些孤独症孩子们,那些没有爹妈的孩子们,用他们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的遗憾,去叫我领悟。我当感激他们的,而非站在某个制高点,觉得自己是在施舍,是在帮助,他们都是渡我过河的人,虽不是言传身教。

  当我提出“信仰到底是什么?”这个问题时,我离自己便不再遥远。

  在我做间隔年义工所行走的路上,我看到一些人求神拜佛,用大堆的钱币求得新年的第一炷香火,以求庇佑,升官发财,学业仕途顺畅,那是信仰吗?那绝对不是。我看到也有人持佛珠念佛,去教堂接受洗礼,唱颂歌与众兄弟姐妹友爱相处,或者去清真寺捧着古兰经静默祈祷,那是信仰吗?那是的,至少这些让人心情愉悦。

 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会有不同的启动愉悦为善的方式,如同大家对音乐的偏爱不尽相同,迷幻,摇滚,电乐,轻音乐等等,总会有属于你自己的一道菜。但也应该存在一种信仰,它超越了传统宗教的定义,不需礼拜,无特定的神像雕塑,它来源于人类自身的经验。

  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曾经认为,这个世界是守恒的。或许,存在某种“物质”,它存在于人的体内,当一个人的生命终止时,那种或者那团再或者那个“物质”便离开了体内,飘散到了天空之中,散作万万千,和其他的“物质”的碎片结合成了新的“物质”。当一个婴儿降生时,应着某种吸引力,新的“物质”便附着在新的寄主或者载体中。

  或许,由于特殊环境特殊条件下,潜意识,熟睡中等等,“物质”所拥有的记忆不经意被激发,于是便有了所谓的前世今生的记忆,有了概率很小的一见钟情,有了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。这些都是基于自己的经验所得,无人告知。

  我始终相信,人类最深处是共通的。

  然而,共通并不意味着共同。每个人的心灵原始状态可能是相同的,但现有所呈现出来的由于从出生到成长过程中的经历不同,而选择性地表达出不同的状态,需要不同的外物去激发呼应。

  如此看来,这个世界,这个宇宙,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特有的方式找寻某种东西,回到本初,只是方式不同,程度或轻或重之区分罢。何苦要拼得你死我活去证明各自找寻方式的优越性呢。因为特定环境特定文化下的社会化容易让人画地为牢,原有的人性之恶再难以遏制,偏见即生。

  这种呼应是有章可循的,可是于我而言,这一路走的并不容易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先前诸多人问你,如何才能迈出走出去的那一步,观其理由,无外乎:父母在,不远行;没钱没时间;难以说服家长;缺乏安全感;或者不知从何开始。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的生活都有着某一定程度的顺利可言,但每一个人都有束缚自己的障碍。

  我们每天都在忙碌地生活,做着不尽相同的事情,而这些行为的发生可能是中性的,但是背后的心念是什么呢?先善心,才能善人。

  我一直都在记录着别人的故事,可是你自己潜意识里避着绕开的行为,早已就在你自己所写的文字里出卖了你。你避而不谈的,恰是你最大的障碍。

  我曾经在马来西亚写过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,而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可以完整地牵引你过去,只有你自己才能把自己带去那个远方。可是,那个时候,我并不清楚那个远方到底是哪里,也未曾觉察到即便写下那些文字,我并未亲自去体悟“没有任何人可以完整地牵引你过去”这句话,它于我来说,仅仅只是概念。

  当我真正自省的时候,才开始洞察世界,所有困扰你的问题,都将逐一消解,因为我将不断具备认清问题的能力。

  如是说来,看过,看懂,看清,看穿真是四个不同的概念。而有很多人,为了追求表面的速度或者数字,逐渐抛弃了背后的内容。小到个人的成长,大到国家社会的发展,概莫如是。

  有记者问我,在这段旅程之前有何预期,期望到达怎样的一个效果。现在看来,我所收获的远远比“预期”的要多,或者说,根本就是没有预期的。我察觉到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走路的人,也谈不上出来帮助谁谁谁的,因为我的付出远远不及我从那些临终的人,那些身体障碍的人,那些孤独症孩子们,那些没有爹妈的孩子们学到的多。他们用他们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的遗憾,去叫我领悟。我当感激他们的,而非站在某个制高点,觉得自己是在施舍,是在帮助,他们都是渡我过河的人,虽不是言传身教。

  没有期望值的,仅仅只是活在当下。未来的事情遥远得一无所知,我只知道将当下的事情慢条斯理地做好。驾驭不了虚幻,就脚踏实地地过好当下。

  我逐渐意识到,去过多少国家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摆在了什么位置,领悟到了什么。好比内心受洗,并非一定要去西藏或者尼泊尔,当真正地向内观看时,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任何对象,都会有所悟有所得。

  不师从,无权威,但是每一个人都是你的老师,你的引路人。

  来源:云南信息报作者:安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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